[藝生]單弦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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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題目:單弦旋
文章作者:瘋白菜
等級限制:PG-15(耽美、悲情系列)
主要角色:SJ成員—金鐘云&SS501成員—許永生


【藝聲一世2007年一周年慶賀文】


單弦旋

至今,每一次路過這家名為『藝聲一世』的鋼琴店,鍾雲總會情不自禁地停住腳步往裏頭探。
他想,如果再見那個少年一面……
於是,便有了一顆沈溺在記憶之海中的愛情種子萌芽生長。

那是屬於一個假期的故事,兩個少年在鋼琴店中相遇。



鍾雲望著頂上那個黑白相間的招牌,『藝聲一世』,他好奇著一家鋼琴店幹嘛要取這種名字呢?於是不假思索地走了進去。
很普通的鋼琴店,四周放擺著正待出售的各式各樣的鋼琴,鍾雲先是環視了店面一遍,再若無其事地留連於各式鋼琴之間,觀看著其樣式和配件。
走著走著,看著看著,鍾雲確定了這家店除以名字外並沒獨到之處,準備要離開了,轉身時甫發現身後的鋼琴前不知何時靜坐著一個少年。
鍾雲嚇了一跳,但仍是屏息以待的。
少年像夢中的煙霧突然出現在他的跟前,背向他,安靜地坐在鋼琴前,良久才緩緩伸出右手溫柔地撫在黑白鍵上,並未造成任何聲響。
鍾雲覺得自己像見鬼了,杵在原地一動不動,任憑跟前的少年沈醉於靜默之中,僅是輕然地撫摸著堅硬冰冷的黑白鍵,如撫摸情人一般款款深情。
然後,鍵盤上的手擺出了彈奏的姿態,卻是逐個單音地迸發,消逝。
緩慢。孤單。
那便是使鍾雲安靜下來的原因。
他本是躁動不安,對少年的出現有著莫明其妙的抗拒感。但現在他安靜下來了。他聽見從每一個鍵下敲出來的音色,孤零零地挂在半空漸漸消失,沒有陪伴,於是産生了悲傷的感慨。
他看少年的手指,纖細修長,明顯就是彈琴的上好料子。然,由他編織出來的樂聲如此寂寞,實在讓人不忍。
他走過去一把按住少年的手,後者驚詫地擡頭看他,兩人的目光交接瞬間都有海水泛濫。所以他們彼此承認,彼此默契,彼此珍惜。
少年說,抱歉。
鍾雲鬆開手,尷尬地道,不,是我衝動了。
少年微微一笑,蒼白的臉上有著異樣的安靜。他說,證明你很愛音樂。
鍾雲也說,我知道你也是,否則就不會看穿我了。
然後相視一笑。那個下午便是認識了。


至此之後,鍾雲幾乎每天都到那家鋼琴店,為的不是鋼琴,而是那個單手彈琴的少年以及那些獨特的琴音。
鍾雲問他,你叫什麽名字?
少年道,永生,許永生。你呢?
我是金鍾雲。84年生的,你應該比我小吧?
是啊,那我叫你鍾雲哥,可以嗎?
嗯。永生,你有學過彈鋼琴嗎?
有,不過已經不再學了。
為什麽?鍾雲條件反射地問道。
永生淡淡地看著鍾雲,那眼睛中翻湧的未必是真心誠意。他含糊其詞地帶過去,導致一時留給鍾雲的是他的神秘。
既然對方不願意回答,鍾雲亦想他們之間仍有疏遠,就不好多問了。
所以日後的相見最多以一兩句寒喧問候為開始,鍾雲便全程陪伴著不太喜歡說話的永生坐在鋼琴前用他的單手彈琴。


日久天長,長此以往,兩人間的交談漸漸有所好轉。
偶爾鍾雲會熱情地問,永生,你喜歡彈琴嗎?
喜歡啊。永生即使作出肯定回答還是一副萬事不驚的模樣,令鍾雲永遠帶點疑慮地聆聽他的答案。
永生,用單手彈琴不累嗎?
我彈的也不算是音樂吧,所以不會累。永生苦笑道,鍾雲看他的失落,心中有疼痛。
為什麽不用雙手彈琴呢?
鍾雲小心翼翼地問,祗見永生怔了怔,別過臉去不願意作聲。然後鍾雲能從他顫抖的肩膀上感覺到那邊流淌出熱騰騰的淚水。
他後悔莫及,僵坐在位子,等時間的流逝帶給兩人一個結局。


有一天,鍾雲提步踏入『藝聲一世』,剛進門口就見永生站在那裡等他。那是前所未有的,他充滿疑慮,亦十分驚喜。
鍾雲問,永生,怎麽了?
永生笑了笑,哥,今天是個特別的節日,我有禮物要送給你。
什麽節日讓你那麽高興?
少有的笑容使永生那張愁雲慘霧的臉蛋有一絲泛紅,很漂亮的臉蛋,縱然令鍾雲情不自禁地動心。
今天是店子的一周年紀念日。
『藝聲一世』一周年紀念日?
對啊。哥,跟我來。
說罷,永生率先牽著鍾雲的手,一路小跑,帶他來到他們都熟悉的鋼琴跟前。
哥,坐下來,送你個禮物。
鍾雲困惑地坐在鋼琴跟前,永生亦然。他們又像以往彈琴一般共坐在鋼琴前,但今次沒有黑白鍵發出的音樂,而是純粹的談話。
永生說,鍾雲哥,雖然認識你不是太久,但我知道你熱愛音樂,所以我決定把這鋼琴送給你,它是我的最愛。
什麽?!
鍾雲受寵若驚地瞪大了眼睛,不明白永生作出如此的決定代表著什麽。
他想起第一次見面,永生用他那修長的手指撫摸鍵盤時的唯美畫面,他當時流露出來的溫柔並非任何人能輕易表現出來的。倘若不是有百分之一百二十的鍾愛,又有誰能對一件乐器如此情深呢?
所以他不得不懷疑,永生決意要將心愛之物送給他是因為幕後藏著個巨大的理由。
我不能接受,永生,這鋼琴對你意義重大。鍾雲拒絕道。
哥,別拒絕我,我想送給你。
不,永生,你怎麽了?
永生雙眸濕潤了,落寞地低下頭凝視著那美麗的鋼琴,右手再次輕柔地貼服在黑白鍵上。偶爾,一兩個單獨的樂音跳了出來,但很快就消失無蹤。
鍾雲其實一直以來都很反感這種孤單的調子,特別在今天氣氛如此詭異的情況下,於是他悄悄把左手放到鍵盤上,為永生彈出來的單音伴奏。
聽見伴奏的永生震驚地凝視著鍾雲,不知何時一滴眼淚從眼眶掉下來,鍾雲吻上永生的唇。
不是祗有你一個人,我在這裡的。鍾雲承諾他。
但永生不要承諾,他祗要鍾雲的一個擁抱。他緊緊地抱著鍾雲,淚水不住墜落。
哥,你不是要問我為什麽祗用單手彈琴嗎?我不願意啊,我真的不願意,我討厭單手彈琴,但我的左手已經廢了,再也彈不了琴了。為什麽,為什麽上天要對我那麽不公平?我一直夢想成為一個鋼琴家,但現在……現在什麽也完了,為什麽?!
永生,永生你冷靜點……
哥,我知道你討厭我單手彈琴,我也討厭自己,但我沒有辦法啊,如果不遇上車禍我的左手就不會廢了,早知道落得今天,倒不如車禍的時候死了!
永生,現在不是好好的嗎?如果你討厭單手彈琴,以後讓我來做你的左手,兩個人彈琴就不會孤單了。
哥……永生擡頭看著鍾雲,淚眼汪汪的模樣實在教鍾雲憐惜。
他摸了摸永生的頭,淡然一笑,示意對方要聽話,要乖,他會一直在的。而永生亦曉以大義,點頭答應了。
永生挨在鍾雲的肩膀上,大概是哭累了,低聲地說,哥,你真好,如果我們能早點認識……
鍾雲沈默,用力摟住永生的肩膀。
兩個人靜靜地坐在鋼琴前,仿佛剛才的喧鬧不過是過眼雲煙。
紀念日,屬於兩個人的紀念日,在黃昏中流逝。


隔日,有人按響了鍾雲家的門鈴,在睡夢中昏昏沈沈的鍾雲掙扎了很久才醒過來。
他打開門,一個類似搬運工打扮的男人有禮貌地問,這裡是金鍾雲先生的家嗎?
是,你是?鍾雲皺了皺眉頭。
我們是『藝聲一世』鋼琴店的送貸員,按照單子上寫的把鋼琴送過來給你。
說完,男人身後跟上來了幾個打扮一樣的精壯男人,他們搬著一架純黑色的鋼琴等在那裡。鍾雲見狀呆若木雞,愣了很久,直到送貸員尷尬地催促著他,才迫不得已接受了。
先生,請你在這裡簽收吧。送貸員把單據遞到鍾雲前面。
他拿著筆猶豫不定。他說,我沒有在那裡買過鋼琴。
噢,當然,這是店裏的少東吩咐把鋼琴送給你的。
少東?你說永生?
對,還有,這裡有一封信是少東交待要親手給你的,請你接收吧。
鍾雲迷迷糊糊地接過信,簽上名字,關好門,疲憊不堪地坐在沙發上。
他想起昨晚作了一個夢,永生在夢中對他笑,那是他沒見過的笑容,很愉悅、很舒心,好像遇上了什麽好事。他笑,然後轉過頭安靜地一步一步往白色的樓梯上去,身影漸漸消失。
他說不清當時是如何一副心情,他應當要跑上去捉住永生的手要他別離開他,但他又是看見永生露出了如此甜美歡快的笑,不忍打擾。於是永生就在他的視線中越走越遠,漸漸消失無蹤。
鍾雲就是在如此一個背景下讀了永生的信。

鍾雲哥:

我一直願望能當個鋼琴家,但自從車禍之後我的左手就廢了,醫生告訴我這輩子我都無法再彈琴了。當時的我死的心都有了,祗是你出現了。
是我要將我最愛的鋼琴擺在店子裏出售的,因為如今的我已經再也沒有能力愛它了,所以我希望緣份能為它尋覓一個新主人,像我一樣愛它,珍惜它。
哥,我很感謝上天讓我遇見了你,但我注定不是值得你付出的人,所以,請你忘了我。哥,謝謝你陪伴我走過最痛苦的日子,我不會忘記的,謝謝你……


鍾雲躺在床上睡了很久,他覺得自己從來沒有如此乏力過,像身體內的力量都被吸進去的空氣填充擠壓,最終昏頭昏腦,一事無成。
他竭力眨了眨眼睛,淚水冒出來,滲進了被單,牆角的那架漂亮的鋼琴仿佛被誰掀開了,傳出響亮孤單的音律。
永生,永生……
一首祗有主調沒有伴奏的曲子流入鍾雲腦海,他痛苦地咬著牙,開始哽咽出來。
永生……嗚……嗚嗚……
空蕩蕩的屋子彌漫著鍾雲力不從心的抽泣聲和壓抑過度的嗚呼聲,祗有那寂寞的單音旋律永無休止。


至今,每一次路過這家名為『藝聲一世』的鋼琴店,鍾雲總會情不自禁地停住腳步往裏頭探。
他想,如果再見那個少年一面……
就此,許永生成為了金鍾雲心中一段最美麗也是最脆弱的單弦旋。


—END—

theme : 〝﹡Super Junio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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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cre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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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遊)藏飛:其實一開始我是飛藏的,結果後來被櫻大人提供的日本同人漫畫放倒,想不到日本飯的藏飛如此強大啊……
(幽遊)鴉藏:純黑色的優雅條線,鴉的曖昧態度對於藏馬而言,已經不足夠用單純的『變態』去形容了,我喜歡他們的糊塗不清,無論最後是誰先抛棄誰,誰先放棄誰,這兩個人始終都會在不久的未來相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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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UNTER)西攻:說實話,我還真討厭西索攻小傑= =||並非戀童癖的某菜雖然明白像西索這種人肯定多少會有心理扭曲從而特別喜歡捉弄『青澀的果實』的意味……但,小傑啊……你的純真真是我的計時炸彈!!

(SJ)藝旭:官方CP,鍾雲哥是很照顧小厲旭的,雖然他倆的低調令飯絲無法大肆YY,但小動作如他們真的很美妙,兩人在一起,背景便自然換成輕鬆幽默的感覺了。
(SJ)敏赫:SJ裏面最合適工口的人。哈哈哈。其實真的很喜歡這兩隻的有愛,感覺很美妙哦!

(OP)ZS:孔武有力的劍士,英俊瀟灑的廚子,黃綠搭配,適當好處。
(DN)L月:被同人漫畫帶入原漫畫的某菜,居然因為L的詭異而一發不可收拾地愛上這雙CP,連最後L死了的事實都無法接受。家中有一本同人漫畫,說是月死後當為死神了,回頭再看見L原來沒有死,回來贖罪的故事。很感人,多次流淚。
(家教)RL:絕對裏包恩X藍波!!愛裏包恩的鬼畜,愛藍波的誘受。
(家教)山獄:天然少年+倔強少爺。傻裏傻氣的走在一起,總會幸福的感覺。
(家教)XS:這算是S和M的世界麽!?呵呵呵……
(家教)白正:白蘭的純白,正一的純正,天呐!中間摻著一個斯帕那,還真是……3P吧!!不過白蘭大人,請你對小正別手下留情啊!他絕對是屬於你的!


【同人作家】
提及涼龍,祺鬼大是鼻祖。
提及藝旭,永遠的十八歲和HIDE大是長青樹。
提及ZS,ISAKU大是最愛。
提及L月,藏王影木居功不少。
提及RL,鍾ヶ江大是首席。
提及山獄,上有七海,下有龍葵,左有美和,右有有城。
提及XS,船鬼是代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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