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ZS]植物的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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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題目:植物的需要
文章作者:瘋白菜
等級限制:PG-17(搞笑、冒險系列)
主要角色:ONE PIECE 成員——ZORO&SANJI


中部

在設法數數的基礎上,SANJI覺得除去唯一的可能性其他答案通通作廢——ZORO能解決的場所就祗有洗澡用的浴室了!
先把實話說在前,他不是變態,更沒有心思去追討某個男人有沒正常人的需要,他僅僅是在尋求另一個問題的答案罷了——到底ZORO是否真正的人類?
SANJI輕輕捏熄手中的煙,優雅地倚在船的欄幹上,嘴角微微一笑。
終於,多日以來心中的最大疑惑可以得到解決了!!

☆ ☆ ☆ ☆

黃髮廚子穿好衣服從浴室走出來,剛好迎上綠髮劍士,兩人不約而同地愣了一下,仿佛是心靈相通地同時不屑對方:「你想打架是吧?」
然而聲音的重疊讓今天的兩人極其不舒服。他們同時清了清喉嚨,大眼瞪著小眼,心中默默盤算著下一句話的開口時間。
才不是跟笨蛋心靈相通呢,是他模仿我!SANJI心中歪念。
廚子又想打架了是吧?!ZORO心中暗忖。
「喂!」



一下子,兩個聲音又響起來。
「喂!」
兩人還是不放棄,結果又撞在一起。
「喂!!」「喂喂喂喂,臭綠藻你故意的是吧!洗個澡也不讓人安寧呀!」SANJI忍無可忍一連串地爆發出來,單個的聲音居然比打雷更響亮,令ZORO不禁皺緊了眉。
他果然是想打架!ZORO內心僅存一絲念頭,其餘空白一片。
「你不是洗完了嗎,還不滾出來,別擋在門口!」說罷,大手一扯,SANJI就被擺到一邊去,失神的他還處於無法恢復的狀態,腦中滿滿的同一句話——為啥他沒抽出刀來啊?
平日,單是一句「哼」、「呸」就引發的大戰,今天變得格外的嚴肅和謹慎。守船的工作一天下來總是圓滿接近尾聲,SANJI亦不發現有什麽重大事情發生了導致他們的爭吵可以減慢爆炸的時間,到底是怎麽了?
「切!臭植物就是不可理喻!」SANJI憤憤地從襯衫口袋抽出一根煙,點燃了。
啊,天下間哪有人打那麽多次架都身負重傷,流血流得幾乎死掉但倒頭大睡即可恢復過來?哪有人負著重傷再去添新傷仍能活著回來?哪有人整天板著臉沒任何表情?哪有人不對LADY動任何念頭?哪有人……咦?哪有人不用解決的?!
煙從SANJI的嘴巴掉了下來。
「啊!差點忘掉了!幸好幸好~~」廚子抓了抓頭,懾手懾腳地輕輕靠近浴室的門板,把耳朵緊緊貼在門上留意裏面的動靜。
沒有聲音?不是進去洗澡麽?SANJI困惑地皺眉,圓圓的眉毛翻捲成漩渦狀的圖案。
半晌,還是沒有聲音。
他不耐煩地壓抑著欲要爆發的火氣,耳朵以最大限度地貼住門板,幾乎要與之融為一體。
洗澡沒有聲音,瞧他身上又沒穿多少衣服,按照普通速度應該通通脫掉了吧,裏面為啥一聲不響呢?
難道……解決……
解決?!
巨型得接近恐怖誇張的字體頓時浮現在SANJI腦中。儘管他覺得ZORO是個堂堂正正的男人,有事沒事都袛懂得練肌肉、打架,但這、這、這種事……這種事他真的會做麽?!
想著,又甩了甩頭否定自己的猜測。
不對!就算是堂堂正正的男人又如何?畢竟還是個男人啊!男人都有必要解決……是、是、是啊!有必要的!
對於自己的矛盾,SANJI實在沒明確的答案作為解釋,而同時,室內終於有聲音了。
「嗯,LUFFY……」異於平常的沙啞的聲線,令門外的SANJI不禁一顫。
LU……LU……LUFFY?!植物喜歡男人啊?!而且對象是船長大人?!
「LUFFY的草帽怎麽在這裡了?」整句話下來讓SANJI倒掉。
「啊……NAMI……」性感的歎息和女王大人的姓名由空洞的門板那邊傳來,廚子猛地青筋湧現,憤怒指數達到百分之一百。
混帳綠藻頭,不是親口答應過不沾污NAMI SAN的嗎?居然反口!不踢爆他那顆非人類的有毒腦袋就請上天砍掉他修長的雙腿吧!
SANJI提腿,以最強的力量踢上去——
「NAMI的沐浴香波借來用一下應該沒關係吧?」腿懸在半空倒地……
媽的,你小子說話整句話來說好不好!
「U……USOPP……」
啊?!那小子居然用那麽性感的聲調叫出長鼻子的名字!!難道他真實的對象是……難怪整天保護著他,喜好真差……!(怒)
SANJI很自然地惱怒起來,卻忽略了原因。
「火藥怎可以擺在這裡啊?!不曉得很危險嗎,USOPP這個白癡!」狂倒……
SANJI心中呐喊一千萬句:你才是白癡啊!洗個澡挑剔那麽多幹嘛!趕快洗啊,白癡綠藻頭!!!
一陣唏哩嘩啦的水聲應聲而來,門外早已受盡驚樂哀怒的男人疲憊地歎了一口氣,計劃繼續進行ing。
應該在洗了吧,SANJI趕緊靜下心來聆聽任何細微的聲音。
「嗯……」
嗯?廚子突然感到不對勁,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啊……嗯……」
なに?!真……真真真真的做起來了?!居然還發出那麽性感的聲音?!汗||||自己幹嘛雞皮疙瘩都起來了?慘了,有點口乾舌躁了,媽的是怎麽了?!
「混……混帳……」
啊?
「混帳廚子……啊……」
啊啊?哪門子的事情啊?!
「嗯啊……臭黃毛……盡會使喚人啊……黃毛……」
啊?!!慢著,那綠藻在裏面幹嘛了?該不會是在解決吧?解……解決?!又是哪門子的事啊?!!!
SANJI眨了眨眼睛,瞬間化石狀。船的下面傳來LUFFY在夜間恣意的叫喊,響透了半個月亮:「SANJI——!肚子餓了,吃飯——!」
吃飯……對,他是負責讓大家吃飯的人,他是廚子,他是廚子……
廚子……混帳廚子……
黃毛廚子……
黃毛……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SANJI隨即陷入一片瘋狂之中,如地底的噴泉爆發出不可思議的高音,嚇著了剛好回到船上的一群人。他大叫著逃離浴室門前,把剛迎上來的CHOPPER撞飛倒在船身上。
ZORO一臉嚴肅的打開門,眼皮下袛剩倒在不遠處的可憐小馴鹿。
「怎麽回事?那小子煮壞東西了嗎?」
「啊?不知道啊……」CHOPPER兩眼圈圈型,顯然剛才的一記把牠撞得暈頭轉向。摸了摸吃痛的小屁屁,無辜地眨了眨圓滾滾的大眼睛,好奇地盯著劍士,「ZORO……你不是洗澡麽?幹嘛拿杠鈴進去啊?」
「哦,這個,在洗澡之前練肌肉,出一身汗再泡澡對血液循環有較好的功效,是那女人告訴我的。」
「那……那女人?」
「ROBIN那女人。」ZORO擡手又揮動了一下杠鈴,「最近好像睡眠不太足夠,練肌肉的時候都喘氣了,得好好加緊練習才行啊!」
「啊……是、是啊……」CHOPPER莫明其妙地望著一臉漠然的ZORO。
「嗯。」說罷,劍士關上浴室的門繼續練他的肌肉,心中不禁想了一通:那廚子一直在外面嗎?

☆ ☆ ☆ ☆

——船上七不思議記錄——(BY NAMI)

事件一:飯桌上的五個盤子
大清早,大家來到廚房時發現飯桌上袛有五個盤子,盤子上滿滿是色香味俱全的食物,但平常都會擺放六個盤子啊!(SANJI在做飯時已經吃過了。)
LUFFY仍舊一伸手就往嘴巴放,先提出疑問的是ROBIN姐姐,「咦?盤子好像少了?」
大家逐個逐個數過去才發現ZORO的盤子無故失蹤了?
「SANJI KUN,早飯都準備好了嗎?」我望向一直背著眾人的SANJI,覺察今天的他甚是詭異。一般來說,平日的他遠遠看見我和ROBIN姐姐就會色眯眯地貼過來,可早上一直都背對著我們,從沒轉身。
「啊,NAMI SAN啊~都準備好了,LADY早上所需的100%活力與愛都放在NAMI SAN和ROBIN CHAN的盤子上了,妳們慢用好了~!」他還是沒轉過來。
我眯起雙眼轉盯向ZORO,只見他有點呆若木雞,好像在想事情。不過那男人的腦袋很簡單,應該是我的錯覺吧?
「咦?ZORO的盤子不見了嗎?」USOPP打量盤子與盤子間的間距,發現ZORO的位置的確沒有盤子的蹤影。
突然,SANJI KUN手中的刀重重地切在空空如也的菜板上,USOPP頓時鐵青了臉全身打顫,全部人鴉雀無聲,袛有不知好歹的LUFFY還在鯨吞別人的食物。
最後ZORO面無表情離開了廚房到島上找東西吃(深夜才回來,那笨蛋一定是迷路了),而SANJI KUN整個早飯時間都背對著我們。

事件二:甲板幽靈
是我守夜的晚上。
因為早上的事令身為船員中較能說話的我也措手不及,睡意全無了,於是決定和CHOPPER換了守夜的輪班。
深夜坐在瞭望台看月亮真的格外漂亮,而且周圍靜得聽不見一絲呼吸聲,好像世界死了(呸呸呸,我在說什麽胡話!)
忽然,甲板轉來一陣細微的作作嗦嗦,想起剛才腦袋浮現的恐怖情境我不禁背後發寒。悄悄地探出一點點足夠露出眼睛的位置,乍看見聲音來源處有黑暗的影子拖動,像拖著什麽重物般慢步前行。
我的牙齒已經格格地咬響了,下面的到底是什麽東西啊!?我飛快地躲回瞭望台中用毛毯蓋住自己的頭,心中不斷祈禱下面的東西千萬別發現我啊!
天啊,第二天告訴其他人的時候,大家居然都說不知道耶!天啊!到底我昨晚見到的那個影子是什麽東西啊!(暈倒)

事件三:浴室的人憑空消失
停留的日子剛好碰上小島一年一度的「泥巴角力競賽」。規則是兩人站在特定的場地中(用麻繩繞成圓形的一塊泥地上),誰先把對方摔倒在泥巴上誰就取勝,獎品是全黃金製造的腰帶。雖然我對腰帶沒有興趣,但對黃金是十分喜愛的!
LUFFY剛好也興奮勃勃的,就允許他參加了。不到半小時,LUFFY已經將全部參賽者扳倒,美麗的閃閃發光的黃金腰帶啊~~~~屬於我了!(船長果然在這種時候是最可靠的!)
回到船上已是晚上,滿身沾滿泥巴的LUFFY髒死了,我命令ZORO把他拿進浴室好好洗乾淨。結果中途聽見CHOPPER喊道:「大家,SANJI還在洗呢!」
我是不知道ZORO那個男人腦袋到底放到哪裡去了,這句話連吵翻天的LUFFY也聽見了袛有他還堅持著拖LUFFY去浴室的腳步。
LUFFY最後拗不過,用最大的音量對著關閉的浴室門板吼了一句:「SANJI——!我和ZORO進來啦,抱歉啦!」
結果……
瞬間打開門,浴室卻空蕩蕩的,未蒸發完畢的蒸氣仍舊盤桓在半空中。同時,浴室的後面(即船的另一邊走廊)響起了ROBIN姐姐的笑聲。

事件四: 不知名的疾病
下午茶時間,SANJI KUN照往常一般扭動著身體,手中托著盛有漂亮的鮮果冰淇淋的盤子向我走來。
「NAMI SAN~~美麗可人的小姐需要時刻保持水嫩的肌膚和嬌媚的笑容,但吃甜食會發胖。今天的特點「水晶鮮果冰淇淋」可謂一次滿足LADY們的三個願望:水果含有豐富維他命,令全身如水般嫩滑;冰淇淋甜入心扉,令笑容自動綻放;最後,廚子的第一任務是令客人吃得放心,所以絕對不會超出脂肪含量!NAMI SAN妳就放心用吧~~~」解釋完畢,桃心眼又蹦了出來。
「SANJI KUN,謝謝你呢!」我笑了一個,卻聽見身邊響起不屑的悶哼聲。
「哼!白癡。」不用說明也曉得此話出於何人的嘴巴。
四遭的氣流無比暢通,太陽仍舊普照萬物。
咦?我擔心的事情居然沒有發生?倘若是平時,SANJI KUN早已和ZORO打成一片了。我擡頭,此刻的SANJI KUN仍站在我跟前,雖然桃心眼已經消失,表情也嚴肅了許多,但嘴邊勉強挂有的笑容未打算退掉。
「NAMI SAN~~如果妳沒有吩咐的話,我先下去了~」
「啊啊,沒有了,SANJI KUN,謝謝你啊。」我連忙答應了。
「喂,你故意忽略我嗎?」ZORO莫明其妙地發出挑釁。然而SANJI KUN邁著優雅的步調向廚房走去,不作出回應。
正當ZORO越發難以壓抑的時候,CHOPPER從船艙出來,SANJI KUN才開口了:「啊,船醫先生,麻煩你幫我檢查一下耳朵,我患了「非人類語言困難接收」的毛病了。」
「啊?」CHOPPER愣在一旁,而我也愣在一旁。

事件五:仙人掌復活
雖然ZORO的腦袋構造的確很令正常人懷疑,但不得不承認,我看見他坐在甲板上對仙人掌說話,還說了整整一個上午,太可怕了,太可怕了,我沒敢向前走一步。
天啊!到底是仙人掌復活了,抑或是ZORO瘋了啊!?

事件六:香煙雨
本人活了十幾年,從來袛聽過「流星雨」或「狂風暴雨」,至於這個「香煙雨」是怎麽一回事,要提及一個詭異的夜晚。
當晚是SANJI KUN在守夜,與他在甲板上告別後我便來到廚房為自己熱了點牛奶。想起SANJI KUN平日把我侍候得妥妥當當,憑良心我應該順手帶上一杯給他。當我踏上甲板的時候,天空突然下起了「香煙雨」。我驚呆地擡頭,幾根沒點燃過的香煙安全「著陸」在我的臉上。
奇怪了,如果煙是SANJI KUN扔下來的,數量也太多了吧……?莫非偉大航路上真的無奇不有?!

事件七:冤家變情侶
這是最最最最最不可思議的事件了!!
ZORO和SANJI居然是情侶!?打死我也不會相信,可是卻有依據……

☆ ☆ ☆ ☆

時間追溯到NAMI記錄的「船上七不思議」中的「仙人掌復活」。
ZORO並非真的願意大清早就醒過來的。
一個人靜坐在甲板上,雲層後面的太陽宛如慢慢被煮熟的肉,越來越鮮紅,散發著活力澎湃的光芒。仿佛在等待什麽,他雙眼閉合,雙手抱住心愛的三把劍,倚坐GOING MERRY的欄杆,日光把影子拖得很長,像一句從未出口的話語。
跟前擺放的正是SANJI日夜照料的仙太郎。綠色的小山坡漫滿了會扎人的刺,正襟危坐地面對他,不作聲息,極像某人的沈默。
啊,沈默。兩人沈默好久了啊……
張開眼睛,仙太郎保持原形不敢動彈。這個詭異的早晨就此展開。
「喂。」綠髮劍士突然開口。
四下無人,船底的浪花濺起一層層的雪白色,有點寂寥。
他到底叫喚誰呢?連他自己也感到不可思議。到底幹如此白癡的事是被誰感染到了啊!
「……」猶豫了一陣子,劍士實在是無計可施才決定開口的。「你……」
仙太郎還是那麽一副樣子,身上的刺抖了抖,像一種鼓勵又像一種嫌棄。
啊,該不會被感染得精神分裂才出現這種感覺吧?
ZORO實在不曉得於此場合說些什麽才好,卻又耐不住忐忑不安的心,今天必須把問題放端正,非解決不可。
「喂,你……」該如何出口呢?臭廚子平時怎麽會那麽容易就閒聊起來了!「……咳咳,你母親咧?」實在是無法取捨一個代名詞好讓對方明白他們正奔的主題關於SANJI,ZORO覺得廚子對仙人掌的照顧是無微不至的,就像父母對待兒女,特別當他對仙人掌說話時一帶副標準三八的模樣,他肯定是母親!
仙太郎保持沈默。
「我知道臭廚子會把所有事情告訴你的,你別打算蒙混過關,對待被逼供的犯人我可沒什麽耐性。」頓了頓,ZORO覺得太苛刻了一點,試圖放輕語調,「嗯,如果你乖乖說出來,我給你……肉。」瞧LUFFY為肉瘋狂的程度,在大海中生存不可以沒食物的吧,肉應該是最好的餌誘。
仙太朗仍舊不語。
「喂,你好歹回我一句。」ZORO眯起雙眸,額上的青筋略隱殺機。
仙太郎享受著微風的吹拂,不說話。
ZORO有點火了,他挑挑眉,不爽地盯著那抹綠,仿佛看見一張慢慢上揚的嘴部線條,耳邊出現大咧咧的小調「不說不說我不說,我是好孩子。」
「喂,別太放肆了。」劍士瞪眉弄眼。
「喂,我在和你說話,出聲不你!」怒目而視。
「喂,臭廚子沒教你要回答別人的問題嗎?快說!」憤然而起。
「你這傢夥,想死!」忍無可忍。
「鬼——砍!」
遠處的陰影中,有一抹女性人影。

☆ ☆ ☆ ☆

今晚是SANJI守夜,NAMI和他SAY GOODBYE後便離開了,剩下頭頂龐大的月亮與君作伴。
黃毛廚子披一條毯子無力地坐在瞭望台中,手中的煙散發出淡淡的薄荷香味。
又一天了,時間過得真快啊,但願以後也別見到……
SANJI沒接下去想,某個不該出現的物體以矯健的姿勢翻進瞭望台那窄小的空間裏。待廚子剛想叫出聲,對方已一把捉住了他的肩膀,好像早已猜測到他準備逃跑的舉動。
「喂,你聽到了吧!」ZORO用力地按住瘋狂掙扎的男人,炯炯有神的目光看得SANJI直往心中發寒。
「聽……聽到了又怎樣?!」SANJI甩開他,自尊不容他敗下陣來,便兇惡地吼回去。
唉,總算聽見他的說話了,不會再得什麽「非人類語言困難接收」的毛病了。
ZORO在心中歎息一口,放開了驚恐萬狀的廚子,靠坐到另一邊去。
「沒必要這樣吧,我又沒一進步!」
「什麽?!你敢進一步看我會不會把你大卸八塊丟到海裏喂魚!」聞言,他簡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一個表面如此堂堂正正的男人居然會有些齷齪的想法,是他太瞧得起RORONOA•ZORO還是一切都是對方裝出來混上船的?!
面對失控的SANJI,ZORO不禁有些不解:「臭廚子你發什麽神經,不就是那些話!」
「誰要聽你那些屁話!」下意識地回過去,壓根兒沒想到情況已經往「事態嚴重」的方向傾斜。
「你不喜歡就當沒聽過罷,需要搞那麽多小動作嗎?!彆扭什麽混帳!」
「誰會喜歡那些話啊!?再者,誰搞小動作了臭綠藻!」
「把我的盤子扔掉,半夜到甲板上去睡,翻浴室的窗子逃走,假裝聽不見我說話,這些不是小動作是什麽?是男人的話就正大光明,別偷偷摸摸!」ZORO毫不留情地戳穿SANJI,令局面瞬間變得混亂。
剛才不踢並非不想踢,而是距離太近不能踢。現下大好時機,SANJI始終想不出一條壓抑自己的腿的理由,狠狠地開踢了。
ZORO一手用劍銷擋住腿勁非凡的SANJI,一手扯過他的腳二話不說就往自己的方向拉,心中暗想:終於捉到臭廚子的空隙,這招應該會成功破他最驕傲的腿法吧!
SANJI為勢所迫,真的直勾勾地跌倒在綠髮劍士身上。吃痛的前襟引起他極大的憤懣,心中暗啐:野蠻人就是野蠻人,一股牛勁的為啥不留在鄉下耕田呢?!
「臭廚子,起來!」頭撞在木板上,吃痛的他齜牙咧嘴地命令道。
「還不是你害的!」SANJI惱羞成怒,一拳打在身下的人胸口正中。
「噢!TEME,混帳廚子別趁火打劫!」ZORO揪住黃毛廚子的西裝領口,作勢就要摔倒他,SANJI連忙翻過身子閃躲,與劍士的拳頭擦了個邊板,口袋中的煙全數丟出,在空中失去了蹤影。
「KAO!老子的煙比你那顆笨腦袋更貴!」
於是,兩人在小小的空間中扭打起來,SANJI西裝藏著大量的香煙也逐捆逐捆散落在外,失消在深暗的四方。
「卡嚓」一聲頓時有閃電飛過,怒髮衝冠的兩人不約而同地停住手往天空眺望。
天空,有海鳥飛過。
「那……是NAMI SAN早上賣報紙的鳥嗎?」SANJI目瞪口呆。
「好像……不是,他脖子上挂著的不是報紙,而是攝像儀。」ZORO瞠目結舌。
「為什麽……會有「卡嚓」的聲音……啊?」
兩人的背脊頓時有冷空氣驟降。

☆ ☆ ☆ ☆

隔日,NAMI翻開新的報紙時一張新的懸賞令飄落在草帽海賊團七人的視線中。
WANTED
DEAD OR ALIVE
SANJI
85,000,000

「啊?SANJI KUN的賞金居然是……比ZORO的更高!!」NAMI不禁失聲尖叫。
「SANJI——!哈哈哈哈哈,賞金好高啊,比ZORO高啊!」LUFFY如蛇般纏住呆在原地的黃髮男人,順藤摸瓜般嚷嚷,「慶祝一下吧,今晚要很多很多肉——!SANJI——!肉!」
USOPP愣在一邊百思不得其解,拾起地上的懸賞令摸了一把下巴:「ZORO的才六千萬貝利,SANJI的居然有八千五百萬?這中途是不是出了什麽差錯?」語畢,不偏不倚地吃中SANJI一記首肉。
「長鼻子別亂說話。」男人放下腿,冷靜地點了根煙,視線飄了過去一直不發話的綠髮劍士處。
「啊,SANJI好利害啊!」CHOPPER閃出亮晶晶的眼睛。
說實話,草帽海賊團一直都袛有LUFFY和ZORO有懸賞令,誰叫兩人風頭出得盡,其他人都默默無聞地拼死拼活。如今不知打哪兒冒出來的懸賞令,賞金比人稱「魔獸」的RORONOA•ZORO高,的確詭異繁多。
在之前,算來算去也不發覺SANJI有幹些什麽驚人的勾當,海軍那邊會不會真的是太閒了呢?世界財富越來越無用武之地才將資金都劃入懸賞令上嗎?
「大家,這裡有關於COOK先生的報道喲。」ROBIN撿起被NAMI丟在一旁的報紙,在眾人困惑之時發出了具深深號召力的話語。

海軍區報導——
根據昨夜搜集新聞的海鳥回報,草帽海賊團正航行於偉大航路的X處,前往X島嶼。其中,成員SANJI與成員RORONOA•ZORO於淩晨一點在海賊船的瞭望台中幽會(以下為圖證)
基於成員SANJI的身份不明確及他與RORONOA•ZORO的關係,現發出正式懸賞。因其能將被稱為強悍的「魔獸」的RORONOA•ZORO收伏,能力絕對深不可測,有可能是惡魔果實能力者,各海軍部隊不容輕舉妄動。
特此,若發現具體情況請向總部上報。


SANJI很慶倖自己的腿沒因暴怒而立即劈在那個笨蛋頭上。報導的中央有一張頗清晰的圖片,正是兩人扭打在地的一幕。但不知是角度問題抑或圖片被處理過,圖中的兩人並非以打鬥的姿態亮相,而是雙雙擁抱的親密狀,使人不禁冷汗流一地。
正所謂斬草除根就是這個意思了吧,與那笨蛋有所牽連的都會被拖累的……
「SANJI,原來你和ZORO是這樣的關係啊~!」LUFFY眨了眨眼睛,莫如歡呼起來。
眾人黑線倒……


END AT 2006-11-25 02:37

theme : Boys Love
genre : 漫画卡通

Secret

奶瓶裡的許愿紙條

【小本通販】
夜惑魅影 45本
紡幸紀 45本
Tortuous Game 100本

【腐败历程】
→w-inds.
→FLAME伊崎雙子
→幽遊白書
→HUNTERxHUNTER
→Super Junior
→ONE PIECE
→Death Note
→家庭教師REBORN


【王道詮釋】
(w-inds.)涼龍:左手和右手的戀愛,永遠都沒有交集的期待,是我心底最依戀的痛。
(FLAME)央右:金髮與銀髮的糾纏,世界上最近卻又最遙遠的距離,是我曾經無限工口的寫作對象哈!
(幽遊)藏飛:其實一開始我是飛藏的,結果後來被櫻大人提供的日本同人漫畫放倒,想不到日本飯的藏飛如此強大啊……
(幽遊)鴉藏:純黑色的優雅條線,鴉的曖昧態度對於藏馬而言,已經不足夠用單純的『變態』去形容了,我喜歡他們的糊塗不清,無論最後是誰先抛棄誰,誰先放棄誰,這兩個人始終都會在不久的未來相聚。

(HUNTER)伊猗:哥哥的絕對氣勢,弟弟的反抗徒然,壓倒勝的強弱懸殊真的很令人著迷啊!伊路米,你真的太帥了!!香港的聲優大哥,你的聲線亦是令我鍾情於他的其一原因哦!
(HUNTER)西攻:說實話,我還真討厭西索攻小傑= =||並非戀童癖的某菜雖然明白像西索這種人肯定多少會有心理扭曲從而特別喜歡捉弄『青澀的果實』的意味……但,小傑啊……你的純真真是我的計時炸彈!!

(SJ)藝旭:官方CP,鍾雲哥是很照顧小厲旭的,雖然他倆的低調令飯絲無法大肆YY,但小動作如他們真的很美妙,兩人在一起,背景便自然換成輕鬆幽默的感覺了。
(SJ)敏赫:SJ裏面最合適工口的人。哈哈哈。其實真的很喜歡這兩隻的有愛,感覺很美妙哦!

(OP)ZS:孔武有力的劍士,英俊瀟灑的廚子,黃綠搭配,適當好處。
(DN)L月:被同人漫畫帶入原漫畫的某菜,居然因為L的詭異而一發不可收拾地愛上這雙CP,連最後L死了的事實都無法接受。家中有一本同人漫畫,說是月死後當為死神了,回頭再看見L原來沒有死,回來贖罪的故事。很感人,多次流淚。
(家教)RL:絕對裏包恩X藍波!!愛裏包恩的鬼畜,愛藍波的誘受。
(家教)山獄:天然少年+倔強少爺。傻裏傻氣的走在一起,總會幸福的感覺。
(家教)XS:這算是S和M的世界麽!?呵呵呵……
(家教)白正:白蘭的純白,正一的純正,天呐!中間摻著一個斯帕那,還真是……3P吧!!不過白蘭大人,請你對小正別手下留情啊!他絕對是屬於你的!


【同人作家】
提及涼龍,祺鬼大是鼻祖。
提及藝旭,永遠的十八歲和HIDE大是長青樹。
提及ZS,ISAKU大是最愛。
提及L月,藏王影木居功不少。
提及RL,鍾ヶ江大是首席。
提及山獄,上有七海,下有龍葵,左有美和,右有有城。
提及XS,船鬼是代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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瘋白菜/Crazy ve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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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過斑竹了,當過管理員了。鬧過麻煩了,搞過革命了。做過視頻了,做過美工了。畫過畫了,唱過歌了,出過書了。編過舞了,導過劇了,寫過詞了。喝過酒了,抽過煙了,割過脈了。

不想活了,不想想了,不想這樣了……

我是大家口中眼中心中最虛假の舞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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